对于陈峰我是有求必应,逐渐的他问我要烟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这让我不得不想起赵大鹏对我的警告。
那天是星期五,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其是黑色的——
黑色星期五.
早晨,清新的风拂面而来,枝头上“唧唧喳喳”鸟叫声,带给人一份好心情。
校门口,我排队买了份煎饼,热气腾腾,边走边吃,忽然有人把手搭在我的肩头,回头一看竟是陈峰,我不禁浑身哆嗦一下,他笑着说:“你是不是在躲着我啊?”
“没.没有的事。”煎饼有些烫嘴。
“是吗?”他审视与我,样子痞痞的,”那什么,我没烟抽了!”
“哦。”我温顺的像只绵羊,“你要多少?”
“一两盒拿的怪累的,先来上一条吧!”
“什么?“我错愕的看着他说,“一.一条?”
“废话少说,下午等你拿来!”
他不由分说拍拍屁股就走,看着他的背影,我无奈的笑了,笑我自己是个傻子,我以诚待人,可怎耐我的形象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嗨...”
一个声音把我的灵魂唤回躯体,我扭头看见冯力和一个胖乎乎的学生站在身边,冯力看了看我说:“你没事吧?”
我苦笑一下说:“没事。”
再看那他身边那位,怀里抱着一堆零食,手里还拿着面包大口大口的吃个不停,他那憨厚的吃相让人感到亲切,冯力向我介绍道:“他叫张强,是我同学。”
张强一听这才意识到我在看他,擦了擦嘴说:“你就叫我肉子吧,他们都这么叫我。”
果然名副其实,我微笑的一点头,然后无力的向他们摆摆手,再见未说,便黯然的走向教室。
下午上学,我装着从家找到的最后两盒香烟走进学校,希望能用这两盒香烟给我和陈峰之间划上句号。
陈峰倚墙而立,看见我之后笑脸迎人的向我走来,我立即掏出香烟递给他,只见他接过香烟,笑容瞬间变的狰狞,目露凶光的说:“就两盒?你他妈打发要饭的呢?”
他的话让我忍无可忍,我鼓起勇气注视他的双眼说:“我想你误会了,我家不是烟草公司,更不是扶贫机构。”
“呵呵!”
他仰头干笑两声,顺手把香烟装进裤兜,突然,他一侧身,挥拳打在我的脸上,我被打的直往后仰,紧接着又被他另一只手拉扯回去,动作之快,我根本没有反映的时间,再次与他面对面,我真的是感到害怕了。
“小子,如果不想死,下个星期就给我乖乖的带五百块钱来,千万别忘了!”
他说完一把将我推开,转身大摇大摆的走了.
一滴...两滴,鲜血顺檐而下,开出一朵朵血红之花,我不管不故,傻站在原地无法接受这所谓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