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离歌脚步微顿,立了两秒,才缓缓转过身来,瞧见满头是血的墨倾风扶着伤处走向她,那张冷峻的脸染了血,沾了怒意,显得狰狞可怖。 “凤离歌!” 跟在一侧的凤轻尘见了她,倍感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太子的伤…… “是你做的!” 她怒指凤离歌,一口咬定。 “你放屁!”凤离歌一听这话,直接拍屁股跳脚,那反应比窦娥还要冤枉。 “我就过来喝个茶,你就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证据呢?” 凤轻尘冷视着她。 这还需要证据? 昨日,凤离歌推她下水;今日,又砸伤太子,不就是怨恨太子与她取消婚姻、怀恨在心,恶意报复么? 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得到太子的注意? “喝茶?”墨倾风满手是血,眼珠也被血浸红,看向凤离歌的目光犹如发狂的野兽,阴冷骇人, “你哪喝茶不好,偏偏要在这湖边喝?” 究竟是喝茶,还是对他伺机报复! 凤离歌顿时不高兴了,回怼:“谁规定我不能在这湖边小楼喝茶?东陵国的《律法》严令禁止吗?” 嚯! 这个女人,竟敢顶嘴! 男人身上的气息冷了三分,“你只身一人在茶楼喝茶?连个伴都没有,分明是另有目的!” 凤离歌当即拍屁股: “谁规定没有伴儿,就不能一个人独自喝茶了?” “你一个人独自喝茶,还是在本宫的旁边,分明是冲着本宫而来!” “谁规矩我不能搁你边上待着?一个人静静喝茶,舒缓心情,歌颂这春天的大好风光?” “你!” 这该死的女人,好一张伶俐的嘴! 墨倾风气得咬牙,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人人恭奉,何时受过这等子气? 凤轻尘扫了眼街上的围观百姓,声音扬大三分: “四妹,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你喜欢太子殿下,可你现在已经是夜王妃了,怎么能不守妇道,背着夜王殿下,在外面勾引太子呢!” 故意加大的声音扩散开来,传进百姓们耳中,令大家眼睛一亮。 有戏看了! 想不到这个貌丑无颜的夜王妃,竟然还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小声的指指点点起来:“这凤四小姐真是长得丑,玩的花……”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都嫁人了,还肖想着太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细碎的言辞满带攻击性,像是杀人无形的利刃。 凤离歌凤眸微眯,睨着那笑意挑衅的凤轻尘。 她这张烂嘴,倒是会说。 在古代,女子的名声比性命还要重要;毁了清白的女子,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会被人们议论的口水活活淹死。 她不急不缓的撩了下耳边的碎发,悠然的叹了一声: “害,大姐这话言重了,我只是过来喝茶,碰巧撞上了太子殿下而已,可你却在跟太子游湖啊!” 十分好奇的问:“你还没出阁呢,也未与太子有婚约一说,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却在外面与男人幽会,是凤相爷教你这么不知羞耻的吗?” “你!” 幽幽的一番话,顿时将画风抬了回去。 由变成凤离歌贼心不死、垂涎太子,变成了凤家大小姐不知廉耻、幽会太子。 百姓们一听这个消息更劲爆,像沸腾的粥般炸了起来: “好像真的是!我刚才看见他们在画船上……” “这凤四小姐刚与太子解除婚约,凤大小姐就横插一脚,难道说他们早就勾三搭四,暗度陈仓……” “堂堂千金幽会男人,还那么理直气壮的站出来,脸皮真厚啊!” “想不到帝都第一美人,竟做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