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煦炎摇了摇头,“不知道。”
“炎哥,那三百万是你给梓川的吧?他不敢跟我说这件事,就去找你借钱了,对吧?”
“对,他就是不敢告诉你才会跟我说的,钱也是我借的。”
凌梓阳气的脸色都变了,这两个男人真的能活活的把人给气死,她让霍煦炎先回房间去,她先安慰安慰夏以萱。
霍煦炎知道让他回屋是让他继续罚跪等着她回屋,也知道她说的回屋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惩罚室。
推开门,他很规矩的脱掉睡衣跪在镜子前,先反省自己的错误。
“以萱,我哥做的这件事确实不对,明天我跟你去找他,好不好?你先别生气,就当花钱买教训。这钱也不要还了,就当凌家补给你的,好不好?”
“阳阳,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怎么能让你补呢?这件事本来就是梓川的错,你也别怪炎哥。我现在生气的不是钱的问题,是他有什么事情都不跟我商量。算了,钱没了他也很难受,不害怕的话他也不会跑。明天我去找他,你不用陪着我,找到他我也不会揍他的,揍他反而让他内心更加痛苦。”
凌梓阳没想到夏以萱这么一个守财奴竟然能想开,不过她这种节俭节约的样子真的很难得。
“哟,我记得我家以萱好像是个守财奴来的,买东西都要讲价的,这三百万就能这么算了?”
“傻啊你,被骗这种事咱们是生气,而梓川却是难受,估计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我不能雪上加霜,只要他回来,跟我解释清楚就行。我是守财奴,但我也分得清轻重缓急,我知道丢钱的感受,以前我奶奶被骗过,不多,一万块,她那种年龄段的人对钱的意识才重呢。我看着她那个样子我就难受,现在梓川肯定是跟我奶奶一样的感受。”
凌梓阳发现,夏以萱真的是个难得的好女人,就是凌梓川这个家伙太可恶了,身在福中不知福。
“以萱,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吧,就算他回来了你也不要回去,吓吓他。”
安慰完夏以萱之后,她来到阁楼,推开门一看霍煦炎正在罚跪反省,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哥犯了那么大的错你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看给以萱急的。”
“对不起啊老婆,我错了,你揍我一顿好了。”
将皮带送到凌梓阳的手中,在长椅上跪趴好,静静的等待着凌梓阳揍他。
凌梓阳甩起皮带狠狠的抽打了下去,看着皮肤红肿一圈才肯停手,虽然疼的直发抖,却不敢叫出来一声。
扔掉手中的皮带,怒瞪了他一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