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二珍,她可气不轻。
“大姐!!”
真的,她心脏都快炸了,她大姐咋就缺根筋!
那姓刘的空口白牙,竟然还真就这么信了?
甭管咋的,无论刘子进解释的多好听,那都是一个在城里有着未婚妻的男人。
而既然已经跟人定了亲,还和别的闺女不清不楚的,这是啥人?这是啥人?
就冲这,刘子进若想当她的姐夫,沈二珍是第一个不带答应的!
可——
沈二珍突然泄了气。
看着她大姐,就不知咋的,她就突然老心累老心累了。
真不想管了,反正也管不听。
可真若是不管,万一往后出点啥事……哎!
一想,那可真是更心累了!
……
第二天。
沈依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刚蒙蒙亮,她用小手揉了揉眼睛,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掀开铺在下面的褥子,从褥子底下扒拉出毛衣毛裤。
已经十月底了。
昨儿沈向东怕她冷,就在四房一顿划拉,把四婶余采霞穿旧的毛衣毛裤抱出来,还提前帮她铺在褥子底下了。
她当时不解其意,后来还是向南为她解的惑。
“雯姐,这每年天一冷,我们都是前一天晚上把衣服裤子压在褥子底下的,这样晚上烧火炕,第二天起来炕还没凉呢,早上也能穿个热乎的,省得咱怕冷!”
对此,沈依雯默默点个赞,这可真是太太太,太聪明了!
捯饬完毕,今儿沈依雯也是精神抖擞。
经历了前几天的繁忙后,就在今天,就是现在,她终于可以试着种小青菜啦!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然而——
“雯丫,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