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寒虚蛊,辽东的沸火蛊,闽地的幻灵蛊,还有川蜀的希珏蛊。
其中川蜀的希珏蛊最为恐怖,能够慢慢毒杀宿主,之后操控宿主的尸体,为养蛊之人利用。
其次乃是饮血蛊、闭气蛊,都是能够迅速令敌人丧命的杀器。
至于挛朐蛊、绝明蛊、丧心蛊、寒虚蛊、沸火蛊、幻灵蛊,则分别对应痉挛、失明、发疯、寒疾、热疾、精神恍惚的症状。
此刻,梁妙悄悄掂出袖内的幻灵蛊,贼溜溜地盯着窦卓,试图寻找契机,一击必中。
与之相对的乃是彭蠡湖的精英弟子震北隆。
这震北隆哪哪都好,唯独一点——是个哑巴!
至于他为何哑的,外人也无从得知。
震北隆观察了毒牙子良久,因为毒牙子上身披有锁子甲,因此更本没有破绽可以偷袭。
不过,最终还是让他寻得了一处弱点,那便是毒牙子的腋下。
按理说,剑宗不仅不擅长暗器,甚至对使用暗器者颇有微词,认为这乃是下三滥的勾当,根本不配在江湖上立足。
通过正阳派对煞宗两派所秉持的态度,便可见一斑。
不过彭蠡湖窦氏是个例外,他们不光练习长剑、袖里剑,还私下偷偷使用一种暗器——铁流珠。
这铁流珠看着不起眼,威力却是了得。
震北隆的弹指功夫在彭蠡湖窦氏中仅次于掌门窦卓、师伯辜天玺,连已故的窦芳都远不能及。
他向师伯辜天玺眨了下眼,辜天玺自然明白他的心思。
二人不约而同地盯着对方点了点头,袖下手指蜷曲,两只铁流珠分别瞄准毒牙子的两侧腋下,弹射而出。
与此同时,梁妙神情轻蔑,哑笑一声,也朝着窦卓的腰间镖出了一只绛紫色的幻灵蛊。
毒牙子与窦卓两位高手聚精会神,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如何揪出对方的破绽,进而忽视了周遭的黑手。
幻灵蛊有色,铁流珠有声,虽是极小之物,但都难逃高手的法眼。
只可惜此刻台下吵闹,头上烈阳正盛,两人无暇分心,竟双双中招。
‘咻咻’两声,铁流珠顿时击中毒牙子的两侧腋下。
与此同时,幻灵蛊于空中划出斜弧,精准地落在窦卓的命门穴。
幻灵蛊立时伸出尖牙,朝着窦卓的肌肤如蜂蜇般迅捷,狠狠刺下。
毒牙子‘哇’得一声痛吼,身子不禁蜷缩,惊颤不止。
铁流珠如飞弹般陷入肉中,鲜血狂流不止,染红了他侧面的铠甲。
窦卓霎时龇牙咧嘴,匆忙朝着后腰一拍,幻灵蛊瞬间被压成碎泥。
可惜毒素已经注入神经,窦卓只觉得天昏地暗,如醉酒般。
四周皆是朦胧重影,忽远忽近,忽大忽小,忽而凄厉阴笑,忽而狰狞怒吼,一个个形同鬼魅,似乎是在疯狂地折磨他,戏谑他,享受着残忍的乐趣。
他开始反复挥剑,砍向空气,于旁人看来,已经神志不清了。
“彭蠡湖的人使诈,暗器伤人,卑鄙下流!”
蛊毒门的人率先发难,一部分人抢着上台营救毒牙子,另一部分人冲着准备杀死窦卓。
彭蠡湖的人岂肯吃这眼前亏,一面反唇相讥,称对方恶人先告状,一面跃上擂台护卫窦卓,与蛊毒门血腥搏杀。
窦卓眼前幻象丛生,只见无数的鬼魅齐刷刷举剑向他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