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向窗外瞟了一眼,又转过头来,低声问道:“白老夫人,在下冒昧问一句,敢问令郎是否为你亲生?”
根据刑部的资料,白老夫人只有白献策一个儿子,所以江烈这样询问并无任何不妥。
白老夫人的面色登时黯淡无光:“我哪来的儿子?”
江烈道:“刚才那位夫人是你儿媳妇,是吧?既然有儿媳妇,怎么会没有儿子呢?”
白老夫人闭上了双眼:“这么说来,我以前确实有一个儿子,但他早就死了。”
江烈惊道:“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死在了哪儿?”
白老夫人冷声道:“十年没见过他人影,他要是活着,能不来看看他的老母亲吗?”
江烈激动的心情霎时又变得失落,原以为白老夫人是明确知晓白献策于何时何地死了,敢情不过是一场空,只是白老夫人当白献策已经死了,其实她也并不知晓白献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