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也无可改变事实。
现在一切,不过是为自己以往错误恕罪而已。
可终究不愿看她和人共舞,他转身离。
姜斐将手放在宋砚掌心,礼貌一笑:“宋同学。”
宋砚看着她唇角笑,心里一涩,抓着她朝舞池走去。
一场小闹剧消失于无形。
舞池里,宋砚一手抓着姜斐手,一手轻揽着她腰肢,看着眼前女孩,嗅着熟悉、总是钻到他梦里香气,身躯越发僵硬,意识都被这股幽香熏染朦胧。
第一次跳舞,是在他卧室里,最后演变成了他被她压在床,一遍遍练习亲吻。
第二次,在学校宴厅,她逼着他吻了她。
都比此时亲密。
宋砚揽着姜斐手不觉一紧。
姜斐微微凝眉,有礼地避了避他手:“宋同学?”依旧是温和又疏离语气,就像……她真只是答应他邀约,一对不怎么熟悉男女因为客套而跳一支舞,只等着跳完便一拍两散。
宋砚抓着她手越发用力:“……为什么?”
姜斐满眼困惑:“嗯?”
她在装!
宋砚紧盯着她:“为什么没再去学校?”甚至突然消失无影无踪,如今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面前。
姜斐无辜地眨眨眼:“不想去,在家里学也是一样。”
“那手机呢?”宋砚猛地口。
姜斐抬头看向他:“宋同学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