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山门前,却见两名巡山弟子走上前来朝二人拱手施礼。
陈平二人急忙还礼。
“大师可是来自镇国寺?”一名巡山弟子问道。
“正是,空明大师可在贵宗?”
“请问大师如何称呼?”
“贫僧全戒。”
“哦?竟是国师亲至,快请快请!”
到底是大宗门弟子,谦虚客气,丝毫没有傲气,不卑不亢,陈平在心中暗暗赞叹。
一路上,两名弟子向陈平二人诉说了宗门的情况。
“我玄阳宗大师兄带着几十名弟子出去历练,哪想到半路上遇到邪祟,虽说灭了不少,但还是有师兄被妖魔侵蚀,霸占了肉身。”一名弟子说道。
“宗主与宗门长老拿这些师兄也是没辙,这才派人去京都镇国寺,求来了空明大师。”另一名弟子补充道。
“可否说说你们那些师兄的样子?”陈平好奇道。
“浑浑噩噩,事儿清醒,更多的时候极端疯狂,并且力大无穷,六亲不认,竟连同门都出手相残。”
听到这些,陈平心里多少有了数。
几人走了一个时辰,这才来到玄阳宗外门。
此地云雾缭绕,让人仿佛置身仙境一般。
陈平心情大好,这等景象只是在梦中见过,现实中却不曾得见,沐月亦是如此,跟在身旁到处观看。
生苦倒是十分平静,默默的跟在二人身后,但柴可却低着头到处寻摸,还在地上嗅来嗅去。
在玄阳宗两名弟子的指引下,二人二兽来到一处小楼前站定。
“高长老,京都国师,镇国寺全戒大师求见。”
这时,只见一道身影从三楼上轻轻飘落。
“在下高登峰拜见国师!”
“阿弥陀佛。”陈平口诵佛号。
小楼的门开了,空明大师从中缓步出来。
“空明大师。”
“国师。”
众人寒暄一番,两名巡山弟子继续忙碌,陈平二人被高长老请到下楼内,众人分宾主落座。
有弟子奉了茶,只是陈平却无心看一眼。
“全戒呀,既然你来了,老衲也就放心了。”空明大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大师,可否说说玄阳宗情况如何?“陈平追问道。
“还是老夫来说吧。”高长老接口道:“如今门中弟子有近八成得了癔症,空明大师手段高超,已然将他们压制下来。”
“高长老过奖了,老衲可没有那个本事,要说,还得国师亲自出手方可。”空明大师挥手道:“全戒,老衲虽不能祛除他们体内的邪祟,但却能暂时压制,只是那些邪祟来历,恐怕不简单。”
“那,可否让我见见那些弟子?”
“国师明鉴,请移步前往内门。”高长老起身道:“如今外门都是没有被邪祟侵蚀的弟子,而内门……已然成为了玄阳宗禁地。”
高登峰的语气中带着落寞,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
陈平急忙起身道:“既如此,便莫要耽搁功夫。”
众人出了小楼,直奔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