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老远来了咋也得有口热乎饭吃。”老太太正在切一块腊肉,油乎乎的看起来就还蛮诱人的。
地窖里满满的都是些易于储存的蔬菜,红薯土豆大白菜还有萝卜,几个袋子里则是一些秋天晾制的干菜,还有一大缸的冻肉,别说还就蛮丰富的。
村里的邻居们听到车声,知道他们回来,都拎着各种吃食前来探望,连站带坐的挤满了屋子,说说笑笑,带来了不少的生气。
这就是城市和乡村的区别,说周易在雨轩家住了这么久,旁边邻居姓啥都不知道……
就找到了在上阳台时候的感觉。
人家带着东西来,老太太就不会让他们空着手走,将从城里带回来的东西一一分发,大家又是一阵开心的客气,其乐融融。
“还是这里有人气儿啊。”老李感慨。
“不是人气儿,是人情味儿。”周易蹲在炉灶旁烧火,脸都熏黑了,头发上一层灰,但雨轩却咋看咋顺眼……可能是看习惯了缘故?总是忍不住的想要看他。
灵儿正在清洗一条熏鱼中,小手儿都冰的通红,让雨轩这个不落忍,“闪在一边让我来。”
没想到收拾鱼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才接手不过几秒钟,就大叫起来,手指被扎破了。
“姑奶奶你老实坐着吧求你了,你这不是帮忙,是添乱啊!”周易抓过她的手指,直接放在嘴里吸允了两下,随手抓起一把炉灰抹了上去。
谁说周易不懂医?反正小时候自己手指破了,师傅就是这么治的……
饭菜刚刚端上桌,大家刚刚落座,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拎着一个塑料壶和一只蜡鸡走了进来。
老两口赶忙起身让座,村长你看你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呢?家里啥都有。
来人是张家村的村长张炳正,一看面相就稳重精干。
“知道你家啥都有,但就是没有酒,来了客人没有酒咋能行呢?”
张炳正也不客气,直接落座,跟几个人寒暄几句又摸出了一个信封,这是村里给老两口的补助。
不多,只有五百块,算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吧,这说话就要过年了么。
主要是村里也穷,年轻人都进城打工了,剩下都是一些老人,平时也就是卖点山货药材为生,靠山吃山。
“张村长,我瞧你们这里可以搞养殖业,现在城里就认这种山里的绿色食品。”老李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