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直升机缓缓下降,僵立片刻,拔腿就要跑。
葛宏冲着他喊了一声:“跑什么跑,你干什么亏心事了?”
“就算要抓你,也犯不上动用直升机吧。”
中年男人脑子总算回了笼,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
他这才心惊胆战地停下来,一头乱发被螺旋浆带起来的风吹得胡乱飞舞。
不是来抓他的,那是来干嘛的?
他直愣愣地看向葛宏,说话都磕巴了:“不是抓我的,那是抓你的?你干什么坏事了?”
葛宏对这个人的脑回路已经服气了,连跟他争辩的心思都没有,只是淡淡地道:
“除了抓人,他们就不能找我有事?”
什么,找他有事?
中年男人一惊,便晃着脑袋摇头:“找你有事?人家开直升机的来找你有事,大夫你可真会开玩笑。”
“俺们乡里人闲着没事吹大牛也就算了,你这文化人怎么也能胡咧咧呢,你怎么不说他们是专门来接你的呢?”
葛宏翻了个白眼,看着悬停在上方,准备落到地上的直升机,头也不回地道:
“万一就是来接我的呢。”
“切……”中年男人讽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直升机停在平坦的荒原上,一个穿着迷彩作训服的男子矫捷地跳下来,竟是奔着那大夫的方向去的。
那大夫竟是不怕,坦然地迎上去。
路过中年男人面前,葛宏塞到中年人手里一个粒状物,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