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贵捂着脑袋走了进来,后脑勺上鲜血直流。
“叔,你快坐下,我给你消消毒!”
王大棒拉着李德贵落座,关切地说道。
转身回到药橱上,面对着一瓶碘伏,一瓶紫药水,他都没有选择。
果断拿起桌子上的医用酒精。
“叔啊,你忍一下哈,伤口有点大。”
“谢谢你啊大棒,嘶……啊!啊!”
医用酒精泼在后脑勺的伤口上,张德贵疼得龇牙咧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踏马……”李德贵怒目而视,又想到屋里都是领导,立马换了一个口吻“你,你干啥啊大侄子。”
王大棒憋着笑,绷着脸说道:“叔,你这毒性太大,只能上医药酒精了。”
“啊!”
“啊!”
去消过毒的人都知道,医用酒精杀菌效果好,但是刺激性很大,会引起剧烈的疼痛。
李德贵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屋里,连妇女怀里的小孩都打了个冷颤,被吓得哇哇哭。
“好了叔,我再给你包扎上啊。”
王大棒一边说话,一边取出纱布,给张德贵的后脑勺上缠上绷带。
“哎呦,哎哟……”李德贵疼得还在叫唤。
张长生说道:“这是村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