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祯不舍得委屈他媳妇,挽着袖子将羊腿拿去加工了,把羊腿架起来去烤,烤了出油香味。
几个孩子在外面探头探脑。
老头笑眯眯的把孩子们喊了进去,用刀子将烤过的羊腿切下肉,分给几个孩子。
文祯食不下咽。
薄幸只吃了两口,便没在动过。
老人比划,“咱们这没啥吃的,年轻人都出去狩猎找食了,你们多吃几口,好歹填饱肚子。”
薄幸和文祯都不懂手语,但还是能从老人家的神态动作里看出来,这是让他们多吃些。
文祯笑眯眯,“我们吃饱了,老伯你多吃些。”
老人抱着他的孙子笑着点头。
两人并没有在老人家里过夜,吃过饭就离开了,离开前,薄幸将解毒丸溶解在水缸里,文祯唇边的笑意更甜。
他们曾以为跟老人只是一饭只缘。
却不想,在相见,却是敌城墙下,刀刃相见。
…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从山林间穿梭而过。
文祯附耳在薄幸的耳边,“是战马。”
薄幸将他的脸推开。
文祯盯着她的侧脸心痒难耐,待五十几匹战马呼啸绝尘而过后,两人从树上飞身而下。
薄幸凝视着马匹离开的方向,“还记得我们在江边看到的吗?”
“是军营?”这批人份前往的方向,便是驻扎在江河附近的军营。
“嗯,跟上去。”
两人很快消失在山林间。
小胖子很生气,两手叉腰怒怼从马匹上下来浓眉大眼满脸胡子的男人,“戈尔登,你放肆。”
戈尔登单手握拳放在胸口微微垂礼,“小王子,大王吩咐,让本将定要将你带回来的。”
小胖子很生气,“那本王子命令你,不许带本王子回来,你为何不听本王子的?”
戈尔登哈哈大笑,“小王子的话,在场的诸位都不能听,小王子不要胡闹了,快进军营见大王。”
小胖子上前,狠狠的踹了戈尔登一脚,跑了。
“额祈葛。”
在主帐观棋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忙将棋子放下,从主位上起身。小胖子掀开帐帘,一头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