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门,沈清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我就是来看看你。”时寂顿了一下,“最近遇上了一些问题,想来问问你,而且,我也就是好奇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
时寂说着眼神在房间里面游移了一圈,说好听些,沈清是一位追求极致断舍离的鬼怪。
说难听点,沈清实在是,太!穷!了!
狭小的房间就像是鸽子笼一样,如果是两个人并排站着,恐怕转身都会互相碰到。
但是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里面几乎没有任何家具!不要说什么电脑,电视,电冰箱这样有现代化气息的东西,就连一个椅子板凳都没有!
所以时寂到现在还不得不站着和沈清说话!
只有墙边平放着一个一人大小的玻璃容器,里面放满了淡黄色溶液,福尔马林的刺鼻味道从哪儿扑面而来。
就算不说,时寂也猜得到那应该就是沈清的“床”,或许平常就用这个来保养他那把骨头的。
沈清似乎也发现了问题所在,罕见的露出些许尴尬:“就凑合一下吧,主要是这里平常也不会来什么人,所以也没什么东西。”
“极简主义,挺好的。”时寂岔开了话题,还没来得及说些其他的话,就听到门又被敲响。
“是谁呀?”沈清再次开口问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这里还这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