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大冷天的,调派人手去北边联络,想办法打通商路,难道都不需要花钱?
她家东西卖得贵自有道理,白拂耐着性子将能解释的部分挑着解释过。
谁知这个秦夫子是个认死理的,非说薄利多销才是长久经商之道,夸张宣传不可取。
白拂不服,跟他论道过几次,每次两人都是鸡同鸭讲,各说各的理。
上次秦夫子急了,还说什么他相信这个世上并不是无商不奸。
瞧瞧这话说的。
那意思不就是:不听他劝,不降价,便是奸商了呗?
她的德天阁不过走了个稀缺高端路线,便被冠了奸商之名...白拂瞬间有种秀才遇见兵的无力感。
虽然在人家秦夫子眼中,可能她才是那个兵。
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也不能真拿现代经商套路去跟一个古人较真,看在秦十三和斐公子面上,她决定装聋作哑不跟他一般计较。
但斐公子今日怎么回事,这话你俩背后去说不行?
非得当着我的面,当着大家的面...那我到底是反驳你们呢、还是反驳你们呢?
“若真爆发疫情,酒精和口罩又确实有用,推销有什么错?”
她尽量客观公正,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就如前几日与秦夫子争执时那般。
“小白”
“小白”
斐公子和秦十三同时出声想要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