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粗鲁质问,季瑶咬着牙,蹬着陆北亭:“放开,你弄疼我了!”
手腕上的劲儿松了几分。
季瑶还是恼,陆北亭总是动不动就对她这么粗鲁。
“回答我。”男人执着着这个问题,脑海中回荡着世安那个名字。
季瑶望着他,忽然冷笑一声,“陆北亭,他和我是什么关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说了,我不承认是你的清妇,你别想控制我!”
声音还是嘶哑的,季瑶使足了劲,才使自己说起话来听着不那么气虚。
二人对峙良久,半秒后,陆北亭一把甩开了季瑶的手,踹开椅子就走。
木质的椅子一下就倒了地,差点砸到一旁的佣人,发起一声巨响。
佣人被吓了一跳,但不敢说什么。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车子的引擎声,陆北亭离开了。
而车中的陆北亭几乎要青筋暴跳,他就不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三番两次送上去让季瑶怼!这个不知好歹的死女人!
季瑶扶了扶有些晕的头,安慰了佣人一句:“吓着你了吧?陆北亭可能有精神病,你把椅子扶起来,以后不用管他。”
佣人心脏一跳,唯唯诺诺地扶起了椅子,但看向季瑶的目光里有着明显的惊色。
这是她见过的第一个敢与陆北亭这么对抗的人。
这么一闹,季瑶再这么着也吃不下去了,提着包也走了。
脑袋还是很重,季瑶摸了摸额头,发现有些发烫,便不敢再开车窗了。
平时她都要开着车窗任风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