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粮食不够,闹到了县里。
不光东江沿,连带着西岗公社,都撸了一批人呢。”
不等许世安说话,孙晓锋先开口了。
东岗公社和西岗公社挨着,西江、新华、沿江几个大队,就在东江沿的对面,东江沿那头出了事,这边很快就知道。
只不过最近没人上山干活了,所以没人给许世彦送信,他不知道而已。
按理,应该是每年十一月份,山上的活差不多,就该结算每年的工分,并且各家各户分粮。
等到十二月末,棒槌干货卖了,再分钱。
可东江沿大队一直拖着不给结算工分,也不给分粮食。
一打听,今年因为下霜减产三成,胡连成不敢上报损失,上头也没给减免定额任务。
胡连成为了交定额,扣下了大家伙的口粮。
这下,东江沿的人炸锅了,直接闹到了县里头,把事情捅了出来。
偏也巧了,上面正好第二次派工作组下来,核查一些事情。
这下好了,胡连成,连同曹明川,还有西岗公社、县里头,好几个人都被挖了出来,该撸的撸,该抓的抓。
“好像是有人写了份材料,举报曹明川。
工作组第一次下来的时候,被人压下去了,这才有了第二次。
然后就好多事情都挖出来了,曹明川这回,彻底完蛋。”许世安一脸幸灾乐祸。
“老三,你还不知道吧?去年逮起来那个混混,就姓曹的那个,跟曹明川还沾着亲戚。
好像跟县里什么人也都有瓜葛,要不然能那么嚣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