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骗你。”他说,“苏暮烟厌恶我,我不厌恶你。”
“咦?”时萝发出疑问,“为什么呢?难道哥哥爱着苏暮烟的同时,也能化悲伤为欲望,和别的女人上(和谐)床吗?”
“我小时候看过的小说里,男主人公就是一边和深爱的女主纠纠缠缠,又一边睡在不同女人的床上。”
“少看那些东西。”苏桓说,“处在恋爱关系里去与别的人上(和谐)床,自然是犯了道德的错误,而为别人的妻子,或者一个永远不可能得到的人禁锢了作为动物的本能,死守所谓贞洁,也是一种偏执行为,到最后感动的也是自己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最初洁身自好,是渴望与苏暮烟双向奔赴,意识到自己和苏暮烟不再有可能后,他不接触女人,也不过是因为没想法。
他不会再去做什么偏执的事情,给苏暮烟增添心理负担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时萝,你记住,爱情不是靠下半身来辨别的。”
时萝绕着自己的长发,想了想,道:“哥哥的意思是,你不爱我的时候,我如果睡了别人,还不止睡了一个,等你哪天喜欢我了,你也不在意我做的那些事,对吧。”
“对,你孑然一身时,满足自己的欲望没有任何错,如果我爱上你,我也不会在乎你的过去,但如果一个人,会综合你的过去和现在,就像打分一样给你评论个高低对错,那种人趁早踢开。”
就在时萝露出笑意时,苏桓又道,“话再说回来,自由是没错,但看一个人能不能管住下半身,就能看出他对感情的态度,懂吗?”
时萝一顿,咯咯的笑出声来,“璟尘哥哥,我哥哥把我托付给你果然是对的,这些男女相处的道理,他肯定是不好意思这么直白的对我说的。”
苏桓垂眸看着她,难得的勾起唇笑了笑,“玩好了吗?”
“好了。”
“那回去睡吧。”
“嗯~”时萝小猫似的哼了一声,“那既然你也不会为苏暮烟禁欲,那我想睡你,你给我睡吗?”
“不给。”说着,苏桓从她头下抽出了手臂。
时萝又抓住了他:“为什么?”
“不给就是不给。”
他就是不会刻意为苏暮烟禁欲,但他也有自己的做人原则,他不会做滥情、管不住下半身的人,也不会赶流行,交什么p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