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谈话渐入佳境。
赵巡抚才像是不经意般问道:
“不知道为何,数月前的前工部右侍郎在越州犯事被捕,牵连一众官员的事情,直到今日都未曾有明确的结论,老夫在朝堂之上也算是有些人脉,可是却都打听不出来,宋大人这边可有什么消息?”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宋跃心中暗道。
他脸上保持着笑容,喝了一口茶之后,说道:“这件事我也不清楚,说起来当日我也算是被牵连在其中,好在圣上英明,并未直接定罪,而是让我随从钦差去往越州与那闵瑞秋当堂对质,这才自证清白,之后回到都城,不到半月,又被派去越州接手国道事宜,今年年底前,圣上又下了明旨让我留在青州,等待开春之后赶紧将国道修回都城,所以闵瑞秋这件事,我就是想打听,也是没有空闲的。”
赵巡抚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起来。
这时赵麟突然说道:“爹,宋大人,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圣上在准备做什么大事啊?”
“麟儿!”
赵巡抚呵斥了一声。
然后又连忙看向宋跃,说道:“犬子不知朝堂水深,出言无状,还请宋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宋跃摇了摇头,说道:“赵巡抚身居高位,是一方大吏,赵公子以后也必定会跻身官场,对朝局有一些猜测,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圣上要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咱们这些当臣子的都不能说,不能问,只需要做好圣上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
赵麟脸上的笑意有点僵硬。
但是到底还是拱了拱手。
赵巡抚瞪了他一眼。
宋跃这时道:“过来陪赵巡抚和赵大人说了几句话,在下也不枉此行了,只是家中的女眷和长辈还在等在下,所以……”
赵巡抚连忙道:“宋大人说的是,今日出门能与宋大人相谈一场,实在是尽兴,既然船上还有人在等宋大人,那么宋大人就先回吧。”
宋跃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