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他的道场,过程就仿佛在默背经文,过一遍就发现,你记住了就是完成了、通透了,想再往里琢磨,那是没有余地的。
金长老讲的东西,则经得住人琢磨。他看着是在道场上即兴画了六七个符文,但回来后回想他传授的内容,会发现那六七个符文,每个符文后面可以引申出几个甚至十几个别的符文。
令人颇有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之感。
当然,利用相生什么的来画异属性符文,这就暂时还是算了吧。
对符文和灵力没有足够的领悟积累,想办到这点就是做梦。
沐寒想着早上开讲时金长老击掌的节奏,若有所悟,明明正分心,笔下却画出了一个又一个成功的二阶符。
金长老……抛开喝酒乘醉这点不去想,只去想他传道时的姿态,只去想那份乘兴随意的潇洒……
生生地惹人艳慕。
若有一日——
纸上灵气骤然散尽,笔尖一顿。沐寒惊觉自己今晚画毁的第一张符出现了。
她歪了歪头,活动了一下头颈,将那画废的符纸掷开,摒弃杂念,专注画符去了。
佘兰山之行在即,若有差错,种种皆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