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万里内,足足数十个国家,都巧合地、同时在各种各样的内战外战中浮浮沉沉的背景下,潘姐从东宋奇奇怪怪的政令中,读出了不妥与不祥。
她可没想到血祭或者代偿一类的事情上去。
但她想到了战乱,想到了以后可能会越来越重的赋税与徭役。
她决定保留在东宋的田地,但同时她也要先举家搬迁到最近开始见太平相的邻国去。
她的孩子们先一步出去打探民生安排住处了,潘姐本预计晚上两三个月再动身,然而就是这晚的几十天,让她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
“我只盼着,我那两个孩子,可别因为几个月内没见我过去,就跑回来找我。”潘姐叹气。
她育有两子一女,小儿子在她离开后、被大儿子接回去前,死在战场上了。
母子两个竟再没见上一面,也是令人感伤。
“姐,你这话说得丧气。”
潘姐实力低微,见识也有限,她不可能发觉边疆上禁制的门道,但在这种情况下,她竟与剑派的人一样,不自觉间就表露出一种态度,一种觉得在东宋继续这样呆下去,哪怕她仅仅是平民,也很大可能会被威胁到安全的态度。
“不可能有好事的。你们都愁成这模样了。”潘姐叹过气,就又笑开了:“左右,不论后面有什么事情,我家的几个年轻人是都脱身了。”
她一如既往地看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