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咬破了葡萄果肉,酸酸甜甜的汁液在柔嫩的果肉里四散飞溅,最后一点点地被舔舐殆尽。
她觉得自己可以永远沉浸在和这个男人无休无止的亲吻中,一直和她厮磨纠缠到地老天荒。
喘息的间隙,苏渺舔了舔微肿的下唇:“干嘛忽然这样。”
“有点高兴,刚刚的你,让我又看到了小鹰十七岁的样子。”
苏渺捧着男人的锋锐下颌,认真地看着他幽深的眸子:“我再也不害怕了,迟鹰,不管你多优秀,我都追得上你。”
……
秦思沅在滑雪场休息大楼的露台边找到了秦斯阳。
男人侧身望着滑雪场,远处皑皑的雪山衬托着他英俊的容颜,指尖拎着一支袅袅的香烟,气质如山巅万年不化的冰雪般清冷。
她鲜少看到兄长抽烟,即便公司几年前遭遇融资困境,他也从未如此颓丧。
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他却还是沉浸在那段旧年的感情里,无可自拔,泥足深陷…
秦思沅叹了口气,去商店买了杯热可可,来到秦斯阳身边,双手撑着栏杆,身子靠着他。
“季骞呢?”
“他一个人摸索着学习溜冰,我过来看哥哥。”她将热可可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