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绒伸出手再扯了扯谢停的黑色衣摆,下面那一小块被他一只小手捏地皱皱巴巴。
“我去那间门看下好吗?”司绒声音颤颤。
明亮眼眸不知道是被缭绕烟雾呛的还是在高温下的应激反应,溢着一层薄薄水雾,卷卷睫毛黏在一起,脸颊红扑扑的,软着腔调说话,连路过的小蚂蚁都要说一句好可怜,心软地绕着他的毛鞋走。
谢停不合时宜地躁动一瞬,舌尖抵了抵后牙槽,坚硬的两只大手卡在小男生细细的胳膊下,略一用力,手掌覆盖在软绵绵的小屁股上。
司绒一阵头晕眼花,又被谢停轻而易举地扛在他的肩上。
肩膀骨头死硬死硬,尖锐棱角怎么小动作地扭都避不开。
“脚底是不是很烫?你皮肤这么嫩,现在脚板脚背已经被高温烫地发粉了。”谢停幽声解释。
那也不要把我像扛小麻袋一样扛过去吧!
呼吸艰难……
司绒用力吸了口气收了收小腹,软软肚皮往里凹陷进去。
身体受惯性随着谢停走动往下滑落,硬\挺肩胛骨硌着的地方从小腹到肋骨,最后再到白腻胸口。
司绒小小声地叫了一句,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尖尖,“你轻点走,臭骨头硬死了,我好痛。”
谢停稍一晃神,眼前浮现出看见的浅粉色变得月中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