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完全不用思考,仿佛提前调查过路线的顶级跑酷运动员,屋顶,路灯,空调和窗台,一切障碍都变成了能够利用的支点,青年就像鸟一样从斜上方飞越过去,行云流水得让路人连声惊叹。
哪怕是有着几米远的宽度,加上一个助跑也能够轻松越过,甚至连旗杆也成了他的落脚点,他踩着晃晃荡荡的晾衣绳一路奔跑,仿佛他不是身处空中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有对付启的经验,心刺客很注意选择自己的路线,避开了一切需要攀爬的道路,避免被叶槭流预判行动,从而落入被动之中。
因为心刺客一直在运动中,叶槭流无法精准预估落点,也很难开门截住他,再加上心刺客反应速度惊人,叶槭流连着开了一圈门想要围堵,也被他险之又险地从间隙里逃出去。
想要抓住他,必须把他逼到无法逃脱的处境里,下坠……不行,附近高度不够,而且之前的刃刺客能够从门里一跃而出,这个刺客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做到……叶槭流心跳越来越快,他已经无法控制嘴角上扬的弧度,思绪也越发混乱,让他几乎想要直接把“残缺之牙”装填进手/枪。
一条奔涌不息的灰蓝色河流在这时跃入叶槭流的眼中。
迷蒙的雾气笼罩着河面,如织的船只在宽广的泰晤士河中来往,一座悬索桥横跨了河面,两座花岗岩与波特兰石装饰的桥塔坐落在河上。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跨越了南伦敦,来到了泰晤士河边。
心刺客停下脚步,站在桥边,回头看向叶槭流,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一副兴致高昂的模样。
他打了个响指:
“十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