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似乎也开始模糊,叶槭流咬了下牙,抬起颤抖的手指,指甲抵在眼尾,划出一道血线,血珠争先恐后从中溢出。
刺痛在叶槭流的脑海里炸开,瞬间驱散了之前的恍惚,他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像他这样,但无论是多细微的伤口都给他会带来强烈的疼痛,并不因为伤口的深浅而有区别。
在从费雯丽那里得知了斯嘉丽正在进行的行动后,叶利钦祭司将圣杯教会可能会诞生使徒的消息传递给了纽约的辉光教会分部,出于对圣杯教会的敌意,辉光教会已经派出了教徒来破坏降临仪式。
叶槭流之前也想过是不是能召唤渡鸦,让他闯入地下殿堂带走奥格。他也考虑过,或许连渡鸦也无法进入那座地下殿堂。
但可能是他的召唤太过仓促敷衍,渡鸦并没有出现,叶槭流也没时间再次进行召唤,只能匆匆上路。
时间来不及,必须和斯嘉丽周旋更久,争取更多时间……叶槭流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强行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奥格那边。
地下殿堂里,斯嘉丽依旧慵倦地倚在水池边,并不抬头看祭台上的奥格,看上去似乎没有力气走上祭台,但熟悉她的人绝不会因为她此刻的虚弱而认为有机可乘。
如果不能离开祭台,奥格根本没办法攻击斯嘉丽,既然这样的话,只能通过语言影响她的心智,试试看能不能对她造成干扰了……叶槭流隐约捕捉到了什么要点,他沉下心神,开始回忆目前已知的线索。
从知道斯嘉丽四十年前就可以飞升开始,他就觉得有些细节显得古怪,只是因为矛盾爆发得太过突如其来,他一直没有时间去理清自己的思绪。
正常情况下,祭司并不会萌生出飞升的想法,擅自飞升意味着背叛了导师,四十年前,斯嘉丽选择了背叛导师进行飞升,杯之道路的飞升仪式需要献上恋人,不知道斯嘉丽当时到底怀抱着什么样的想法,但她最终将恋人带入了地下殿堂,准备进行飞升仪式。
然而在仪式开始前,导师察觉到了她的背叛,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最终斯嘉丽被恋人刺伤,仪式也因此被破坏,而她的恋人在那一夜后不知所踪,斯嘉丽也重新落入导师的控制之下。
原本她会被导师制作成容器,成为圣杯教会的使徒,但她和导师达成了协议,她靠着导师定期赐予的血苟延残喘,为导师寻找使徒……
叶槭流眼瞳猛地收缩,意识到了其中的怪异之处。
他不假思索地伸出手,触动了奥格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