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你允许我们留下的那天吗?那天我们在看书,这个姓氏就……写在我们借来的书的扉页上。”
听到布莱克这么说,叶槭流快速过了一遍记忆,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记得你们那天看的书是向……”
布莱克忙不迭地点头,压低了声音说:
“是向惠灵顿太太借的!平姆伯里是她结婚前的姓氏!我们一直知道她是心道路的天命之人……”
说完这些,布莱克沮丧地低下了头,明显是因为耽误了叶槭流的时间而感到愧疚,如果他现在是黑狗的形态,恐怕耳朵和尾巴都要耷拉下来了。
但是不知道惠灵顿太太就是我要找的月神信徒……这也不能怪狗狗,又不是所有心都是月神信徒,关键是谁能想到邻居家莳花弄草的老太太背地里是控制着药品网络的组织首领……叶槭流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感觉对惠灵顿太太的印象幻灭了。
虽然误打误撞,但叶槭流现在总算是有了目标,只要确认惠灵顿太太的信仰,就可以去公爵那里交差了。
从原路离开地铁隧道,叶槭流带着布莱克重新回到了街道上,短短半小时,飘零的细雨渐渐变成了滂沱的大雨,城市的灯光在雨中模糊,折射出无数迷离华彩,雨水沿着街道路面上哗啦奔流,在路灯的照耀下,积水亮得仿佛融化的白银。
一辆漆黑的豪华轿车不知何时停在了叶槭流面前的街道上。
一层层雨水沿着车窗玻璃流淌,水银色的波纹让人看不清车内的景象,只是依稀能看到一个仪态端庄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