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太多,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位公主弃夫如同丢掉穿烂的衣服一般轻松。
甚至自始至终,他连这女人脸上的焦躁与着急都不曾见过半分。
头一次见如此不知廉耻不要脸皮的无情女子,竟当着面说改嫁的事情,李焱还真是恼了。
他一度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太子这般动怒做什么。”
秦沅汐脸上的得逞意味重了又重,“就算本宫一不小心就轻易粉碎了太子的阴谋,太子也不该如此失态。”
“你!”李焱指着她要骂什么,张了张嘴只觉是多说无益。
“长公主好本事,既然长公主无情,那也不怪我高句丽无礼了,到时候本太子回国,那帮俘虏便永远留在高丽了。”
“那任凭太子动手。”
秦沅汐的神色同样是冷得可怕,“只是劝太子一句,我大宁军队虽是在烟云失利,可也猛虎之威,随时奉陪。”
……
穆清阁的事情不欢而散,李焱没讨到任何好处,怒气冲冲扭头便走。
临走,他才觉事情蹊跷,忍了忍还是四处游说,决心再试探秦沅汐的真正意图。
随后,当朝云熙长公主驸马、肖侍郎嫡孙征战被高句丽俘虏的“谣言”也在长安城传递出来。
事情虽是与百姓无关,可到底国家羞耻,城里本就忧虑的氛围便更是重了一重。
为此,得到消息的肖侍郎心急如焚,还特意去了孙媳府中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