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当地有名的混混,前几年因抢劫罪坐过牢,放出来后在本地码头做苦力。他嘴里叼着一根自己用烟草攒起的土烟,满脸通红,一副醉醺醺的鬼样子;稀薄的道德被酒精摧毁,色心与兽性压制住了理智。
他一边试图亲吻女人的脸,一边大舌头说荤话:“婊/子……一天天扭着个腰……谁不知道你被……”
女人尖叫着、反抗着,恐惧的泪水将几缕金发黏上面庞,嘴唇苍白,无助且惊恐。
隔壁的胖婶拉开一半窗帘,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管闲事。
母亲看见了归家的黑泽,恐慌与羞愤一齐涌上来,她叫了自己儿子的名字,喊道:“快走!去报警!……去找警察!”
黑泽阵收回视线,脚步未停,就像没事人一样越过母亲和纠缠的醉汉,径直走进家门内。
醉汉一愣,咧着嘴得意洋洋地笑起来:“你儿子,果然是个怪胎。”
女人嘴唇嗫嚅。
“你……”
对方似乎还想说几句嘲讽和羞辱意味的话,刚起了个头,剩下的尽数湮灭在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中。
温热的血液喷溅到黑泽母亲的脸、肩膀与金发上,她被这一幕惊呆了,同时,脑袋因分贝过大的枪声嗡嗡作响。
“砰、砰——”
又是两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