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也识趣地有了加倍的温柔。
那点忐忑消去, 取而代之的是青涩的紧张, 裴宣搂着那段细腰, 中了迷药的崔缇软绵绵的哪里是她的对手?
乖乖巧巧毫无所察地埋在自家夫君颈侧, 呼吸清浅悠长, 无端闹得人心坎生痒。
裴宣托着她的后脑动作几下, 崔缇的脸被迫贴在她脖颈,唇亲在她敏感的喉骨位置,既羞耻又新鲜。
自幼受圣人教诲的裴行光,享受地闭上双眼,继而心尖漫开无数的欢愉、愧疚、隐秘的渴望。
那双眼睛再次睁开,清润的眸光染了热。
在心底道了声“不该”,裴宣收敛放纵的神魂,身子侧卧,一夜旖.旎梦。
西北院圈养的大公鸡引颈高歌,鸡鸣破晓,红日东升。
白芍院,崔黛蒙着被子蹭得坐起身:“烦死了!还要不要人睡!去把那家禽宰了!”
一迭抱怨声,下人诚惶诚恐:“宰不得,宰不得啊小姐,鸡是伯爷为姑爷准备的。”
“姐夫?”
崔黛愣怔半晌,睡意去了一半。
南院破瓦房,大清早号钟、绕梁等人忙得团团转,今日是郎君、少夫人回家的日子,西宁伯送来好些稀奇古怪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