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次昭文帝突然来了苍霞宫,容妃还没来得及把她怎样,就让她回去了。
容妃的得宠在苍霞宫的各式摆设上可谓是展现的淋漓尽致,金银玉器应有尽有,目之所急皆是一派华贵,殿内金碧辉煌,甚至比凤梧宫里还要奢华些。
一袭绯色凤尾裙的女子姿态慵懒的靠坐在殿内主位上,乌黑长发高高挽起,面容妍丽,绯色衣裙更将其衬得娇艳,让人瞧不出年龄。
祝宁欠身向她行礼,“长安见过容妃娘娘。”
容妃瞧也不瞧她,反而问夏姑姑:“夏荷,本妃的白猫去哪了,今日怎么没见它来扰本妃?”
夏姑姑走到她身旁替她揉着肩,回道:“娘娘您说那小畜生啊,昨儿险些将您抓伤,娘娘玉体金贵,奴婢哪还敢让它在您面前乱晃,夜里便让它去了。”
“不听话的小畜生是该教训教训,你做的极好,这只钗子便赏你了。”容妃随意从头上拔了只钗子拿给夏姑姑。
夏姑姑赶忙跪下谢礼。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竟是将祝宁忘得彻底。
祝宁低着头 ,有些出神的想,谢景焕长成现在这番模样,容妃可谓是功不可没。
而章家竟也放任容妃将谢景焕纵容得一无是处,想来应当是世家大族的位置坐的太过稳当,一点危机感也无。
也是,前朝后宫他章家已然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没什么可忧心的。
祝宁不信昭文帝对此一无所知。帝王心术,唯权衡二字是也。不然也不会让容妃在妃位上一坐就是多年,即便是后来皇后故去,也没让她入主中宫。
过了片刻,容妃才像是终于想起她一般,素手轻抬,掩着嘴角道:“瞧我这记性,倒忘了长安郡主在此。”
“长安郡主起来吧。”祝宁谢礼直起身。
“本妃久未见长安郡主,不成想郡主又给了本妃一个惊喜。”容妃站起身,脚步娉婷走到祝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