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点头称是。
裴瑾冷哼:“下次再来,就让她们去公司找我,别在这里污了我的地,脏了太太的眼。”
管家领命而去。
裴瑾坐回老板椅,灯光从头顶洒落下来,如薄纱般倾泻而下,抚过他轮廓分明雕琢般精致的面孔,他狭长的眼尾褪去妖冶,又恢复成了清清冷冷的模样。
晏殊发了视频过来,接通后,便看到裴瑾裹着一身灰色浴袍,神色慵懒的仰靠在椅背上,胸口敞开,露出几道淡淡的抓痕和咬痕,一副斯文败类的死样子。
晏殊嗤了一声:“书房里你穿成这样,是打算骚包给谁看?”
裴瑾拢了拢衣领,“钟黎没告诉你?”
晏殊竖起耳朵:“关她什么事?”
裴瑾修长的指骨叩着膝盖,转移话题:“查出来没有?”
晏殊点了一根烟,身子往后仰,修长的腿交叠,搁在桌面上,“你只想知道任重跟温一心的关系?”
“不然呢?”裴瑾捏着指骨。
淡蓝色的烟雾被从鼻息里喷出来,晏殊笑的意味深长:“放心吧,他们俩没啥关系,任重追过她一段时间,被无情的拒绝了。”
裴瑾菲薄的唇扬起优美的弧度:“猜到了,那种货色,应该也入不了她的眼。”
“只是......”他猜不透:“任重究竟同她说了什么,她会有那种反应?”
晏殊伸手到烟灰缸的上空,掸了掸烟头:“他跟阮晴走得近,两人似乎在交往,阮晴可是喜欢过你的......”
裴瑾心情越发好了:“难不成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