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抬眸,“你帮我看看,给世子做些什么好。”
司棋便不再问,她低下头去端详了一会傅昭买回来的缎子,提议道:“您不如给世子绣一个荷包吧,世子随身佩戴的荷包早就旧了,该换新的了。但世子的眼光高,绣娘们做的荷包世子根本就看不上眼。”Μ.
听到陈锋眼光高,傅昭眉心一动。
到现在她依旧想不通,傅家家世不高,当初定北侯府究竟为何会看上傅家,还选她做了世子夫人?
而且相处了一段时日,她也了解陈锋并不是能委曲求全的人。
那在二人婚前从未见过面的情况下,陈锋又如何会应下这一门婚事?
傅昭百思不得其解。
“好,就听你的,绣个荷包。”傅昭道。
“那奴婢去拿把剪子来裁一下吧。”
傅昭点了点头,让司棋把缎子拿走了。
司棋在一边裁布的时候,良穗也回来了。
傅昭还是好奇,到底大门口出了什么事,便派良穗去打听了。
良穗进了屋子,顾不得暖暖身子就急匆匆地走到了傅昭的跟前。
“奴婢都打听清楚了,那些人是来找二少夫人的。还好方才我们没有从大门进来,不然您肯定会害怕的,因为大门口还摆着一具尸体。”
良穗说完,傅昭惊得呆住了,连司棋都差一点用剪子剪到自己的手。
好半天,傅昭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尸体?”
良穗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地道:“是的,奴婢亲眼看到的。奴婢打听到,是前几日来府里的那个假冒高神医的人,据说被二少夫人害死了,他的儿子带着他的尸首来找二少夫人要个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