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立马说:“民不义官不举,该杀都该杀,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那正在用手帕擦衣袖的主事,直接停了动作,面色不善地看着那伯父,见对方双眼无神明显疯癫的状态,又把气撒在别处:
“正堂之地有冤申冤,岂容你们胡闹!来人,先把宁家这三兄妹押去侧牢,明日再审!”
现在他不仅要换衣服,更是得清洗梳理打扮利索,否则中午赴宴失了仪,可如何是好?
但他忘了,忘了一同来的半溪村村民,忘了围观的人已聚集了许多。
一时间,众人的议论声四起:
“怎么这么像恼羞成怒呢?”
“我来了大半天,也没听懂说的啥事,还审案呢,搅粥呢吧!”
周围的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堂中堂外瞬间闹哄起来,好在宁可可从这嘈杂的环境里,捕捉到了一句话:昨晚有个京里大人物来了,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大早就有很多家丁在街上找。
宁可可低头看了看身侧的晴宝,对方察觉到头顶的视线,也抬头看着宁可可,然后就听到了一句话:
“晴宝,待会儿让大哥哥抱着,咱们要跑路了。”
宁可可决定赌,宁可可不想做牢!
【宿主,那京城来的人,万一不是这孩子的家人,您这一拒捕逃跑,可就是朝廷重犯了!是要吃一辈子牢饭的!】
如果赌错了,咱们就一起红伞伞白杆杆。
【这又是什么东西?您之前提出的多菌灵和毛霉菌都还没使用过呢,这又是什么没用的东西?】
不对,我不能拖累别人,自己跑就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可可瞬间做了决定:“晴宝,等姐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