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们坚定地点了点头,齐齐指向魏昀。
天亮之后,魏昀已经是一具尸体,从头到脚都冰凉无比的那种。他本人也十分震惊:“我居然死了?”
他的遗言很简单:“一定是班长杀我。”
然而并没有人相信他的话。他们这样分析:“一般昀哥说什么,我们就得按着相反的来,所以班长应该是好人。”
“说真的,班长杀我。”魏昀发出了一具死尸的呐喊。
齐致瞥了魏昀一眼,很认真地对大家说:“没错,我是预言家。”
所有人坚信不疑。
“信我,”魏昀已经成为众人眼中那个三番五次叫“狼来了”的孩子,没有人信他了,他只好找昀吹王永乾诉说,“他不是。”
“好了,”王永乾侧身敷衍地拍了拍魏昀充当安抚,“死人是不能说话的。”
……
他们后来又玩了好几盘,宿管来敲门就轻声说话,悄悄地玩,一直玩到凌晨两点才各回各的宿舍。
这样放纵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上课个个都困成一条死狗,每个人都在课堂上昏昏欲睡,即使有意志力稍稍坚定些的,也是在半梦半醒的边缘疯狂试探。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睡觉,”朱妍皱了皱眉,“我点个人起来回答问题清醒一下。”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魏昀在这伙睡觉的人里面堪称翘楚,朱妍几乎没什么犹豫就把他点了起来,“魏昀,你起来回答一下,这篇短篇小说对我们有什么启示。”
魏昀猛地惊醒,站起来,四下望望——前桌没写作业,后桌睡着了,左边那位在奋笔疾书地赶英语作业,这样一看似乎只能求助同桌了。
魏昀深沉地凝视齐致,希望他能读懂自己的这份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