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多定一个,东巷的戌稳婆可是盛京稳婆里头难得的稳妥。”
女子生产便是入鬼门关,园脸女娘一听,连连点头:“回头我便让人去定。”
姬霍听到这里,不免连连点头。
“我虽然不知她为何对稳婆的事这般了解,可瞧瞧,多热心肠!”
圆脸女娘对沈婳愈发的热情了。
“这道酱鹿肉味道不错,娘子尝尝?”
沈婳忍住。
她克制的眼神不往酱鹿肉上蹭。可那浓郁的肉香味却强势的勾着她。
沈婳闭眼,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不了,鹿鹿这么可爱,吃它我心有不忍。”
最近的韦盈盈愣是打了个颤。筷子夹着的那块排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正常说话!”
她没好气的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你当自己是柔弱踩着花草都要伤心亏欠的矫情女娘吗?醒醒吧!”
原来还可以这样?世上还有这种神经兮兮的女娘?
沈婳觉得她也……可以。
她以一种你不懂的眼神凝视韦盈盈半响,又低头去看滚落至地上的排骨。唇一张一合:“它定然是疼了。”
沈婳惆怅:“待你吃完,我们一同葬了它吧。”
韦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