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嗯了一声。
连月不说话了。
初春的夜风又慢慢的吹了起来,已经早开的几朵牵牛花在风中微微的抖了抖。
“那个,”
她捏了捏手指,又笑了起来,“云生的事,还真是要谢谢你了啊。你陪我回去几天,又为我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我也没有去看过你。”
顿了一下,她又补充,“我也是还没出月子,不能见外男,”
刚刚妈咪的解释,他应该也听见的,“而且你那边好像我又不能去见——”
“你是问了谁说不行了?”
喻恒突然哼了一声打断了她,开始说话。他嘴里咬着烟,声音又含含糊糊,连月顿了一秒才勉强分辨清。
“啊?”连月抬起头,看见了男人又在侧眼睨她——他高她整整一头,人高马大,站的又近,这一刻居高临下,像头巨兽似的,让她感觉到了压力。
“我是问了念念——”她讪讪的笑。
算是问了的吧?念念说不好去啊。
“老四他是不可以,不过你可以。”
喻恒叼着没有点的烟,面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又自己扭回了头,“不过你要坐月子,那就算了。”
“啊。”连月小小的笑着啊了一声。
她原来可以吗?
男人又没说话了。χyūzんǎīщū.ūЪ(xyzhai.b)
两个人在门口吹了一阵子风,连月拿着烟闻了又闻——真的好久没抽烟了,有点想念。可她又真的不敢回去找人要火机。等她望梅止渴了很久,喻恒率先取下了烟。
却没有丢。他又拿出烟盒,把烟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