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美梓姨旁边,看着她望着的湖面,随意搭话。
“姨,我没贴金,是桦伯告诉我,我才知道毛绒玩具的毛是属于可回收垃圾呢。”
“是这样吗?但知道这又没用,哎,不过也多亏了他,这公园能这么多年都是比较干净的。
啊,对了,你先前是问我那孙子?还要过几天,听我那孙子说,他爸要忙到7月23号才有休息,那个时候才能送他过来。”
美梓姨今年91岁,他们家几代都是晚婚晚育,孙子今年好像是15岁,平时美梓姨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公园里,走累了就坐在凉亭中休息,看看湖水或者大山叔钓鱼,黄昏将近才回家。
“那不就大后天。”
“是的,每天看好几遍日历,生怕记时间,明天我就让超市送货上门,把我那冰箱装满,等我孙子他爸把他送来。”
“姨,美树他今年又会送什么给你呢?”
“哈哈,我孙子送什么给我,我都开心,我跟你说啊,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孙子送我一根发簪,喏,就是我头上这根,···”
11点30分不得已与兴致极佳聊她孙子的美梓姨告别,前往旺财酒楼。
旺财酒楼门前,桦伯牵着一位小巧玲珑、身上衣物多有缝补却干净整洁的小女孩,不安的看着四周,小女孩安静的站着,小脑袋却不安分,像是在寻找什么,直至遥遥看到从远处走来的我。
“铁男叔叔,铁男叔叔,这里,我们在这里。”
小女孩挣脱已然注意到我的桦伯之手,跑了过来,飞扑撞在我的腹部,顺手将小女孩举过头顶,让她坐在我的脖颈上。
“铃儿,今天我们一起吃大餐。”
冷冰冰的机械声从铃儿手环中低声响起。
“编号······,请控制自身情绪,过于兴奋,将可能做出极端行为,警告一次。”
肩膀上的铃儿摆动小脚,抱着我的头,笑嘻嘻说道。
“好耶,和铁男叔叔一起吃大餐、吃大餐,我要吃鸡排饭,要吃肉。”
身边路过几台清洁机器人与我背道而驰。
我们三人来到预约好的包厢后,我和桦伯默契的将菜单交给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