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有棱角的地方都被包上了细软布条,房室门槛也被削平,所有物件都被挪到同一角落安置。
煦泽和青叶站在原地环视四周布置后四目相对,不约而同地挡在女子面前。
‘你这俩随从警惕心还挺高。我前几日知道有瞎子要入住客栈,所以就做了些防护措施。不然您在这摔了伤了落下毛病了,我还得赔上医药费。”老板也不恼二人眼神里的警示之意,好声好气道。
“谢谢,麻烦了。”
男人离开后,青叶仔细检查着屋内三室的构造和窗外动静。”菱姐,我总觉得这个人我们在哪里见过。“
“嗯,在桂南选地时我们曾与他有过接触。当时他也想要在那置产,后来不知为何让给我们了。”虽看不见男子的面容,但声音她记得很清楚。那时对方也同现在这样随意替别人取名,张口就叫小娘子。
煦泽把行囊归置好,拿着提前准备的药材打算下楼煎药。“菱姐,还是按之前的剂量吗?景叔说再继续用这个法子,月事便又会紊乱。”
青叶从里屋打来一盆清水浸湿脸帕为女子擦拭面容和脖颈,听到她还要吃那药立刻出声反驳着,”菱姐你别再吃那些药了,一到日子你半条命都快折腾没了。“
她摘下白纱带看着二人,如秋雨般澄净的双眸让原本美丽的脸庞更为惊艳。”明日定有人会再三试探我眼盲之事,吃药也是以防万一。“
那副药内含数十种热性药材,并加入羌活生地川穹粉熬制半个时辰。待冷却后,需将内里所有药材和汤吞服。
对于常年体寒的厉笙菱来说,可谓算是一种慢性毒药。但它可使眼睛混浊瞳孔涣散,晶球毛细血管扩张。
在灶台忙活的老板看着他倒在陶器的药材出言不逊道,“那小瞎子每日还喝药呢?不过她那么单薄,受得住这些药材的热性吗?”
煦泽往里倒入半碗水端在灶台边,没有搭理对方。在京城有只有万千的暗箭在等着她做靶,他不能再添麻烦。
“我叫姜逸,我们姜家世代行医。虽然我不学术,但我也知道煎药要留下的是汤水,你这量看起来不够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