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眼神,让狼犬感受到了某些不良气息。
真想要个小狗崽!
“婶子,请进吧!俺帮您挡着点,您别怕!”
白喜甚至还找了个棍子,举了起来,吓唬那条狼犬。
有惊险的进了屋子,一股子骚臭的味道充斥在了鼻尖。
这是所有行动不便的人的房间最特殊的味道!
苏荷面表情的进了屋。
“爹!你看谁来了!”
“啊?”沙哑的声音从昏暗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爹,俺请苏婶子给您瞧病来了!”
一双苍老的手硬是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对着面前的人影看了又看。
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又都姓白,基本都是有点沾亲带故的。
“咳咳!让你见笑了,这屋子里的这味儿......”
苏荷的心里五味杂陈,脸上带着微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没事儿,等我把您治好了,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