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监生,你这回答实在惊人。”
姜宁卿:“我确实记不得了,多少年的事情了。难不成院长还记得自己当年第一口酒是什么时候喝的吗?”
“唉,这你别说,我还真记得。”
院长满脸怀念,轻轻抚了一下花白的胡子,慢悠悠跟着姜宁卿说起自己第一次喝酒的情形。
“老夫十七高中,杏林宴上先皇赐酒。那是我第一次喝酒,喝的是桃花酿,入口甘甜回味辛辣。”
“老夫这辈子都忘不掉第一次喝酒的时候,喝酒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时候的我意气风发,风光限。”院长语气里透露出限的怀念之情,“可惜,我现在就是个糟老头子喽。”
院长眉眼平和,经历了王朝交替,皇权变更的洗礼,早就没了年轻时候的冲劲,多了几分几经沉浮后的岁月沧桑。
姜宁卿撑着下巴听院长絮叨他年轻的时候的事,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嘛了。
趁着院长伤春感秋的时候她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第一次喝蜂蜜水是什么时候。
京城不产蜜,多是下面仅供的。
可能是陛下赏赐,也可能是舅舅送的,也许是别人送的。
裴佑锦在姜宁卿面前轻轻敲了敲桌面,“想起来了?”
“想不起来。但是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想不起来就再想想。”裴佑锦笑容不变,就是姜宁卿觉得后背冷嗖嗖的。
院长说开心了,一壶酒被他一个人喝光了。也不知道裴佑锦从哪买的酒,后劲特别大,院长头一歪直接趴在桌子上不愿意起来了。
裴佑锦奈,只好叫四海将人给扶了出去。
听说院长夫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暴脾气,就是不知道看到醉醺醺的院长有何反应了。
“你笑什么?”姜宁卿一转身就看见裴佑锦在偷笑,也不知道他傻乐什么。
“院长夫人好像不太喜欢院长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