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柏卿和媾女早累瘫在百货铺的台阶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这时一个脚踏金线皮革长靴,身着锦缎罗素虎纹衣的男子款款朝她走来,苏柏卿垂着头喘着气丝毫没有觉察,直到那男子用手弹了她一脑门,苏柏卿才怔怔抬起头来,原是虚惊一场。她还以为是那林润钰追了上来。
“本王料事如神。”赫尧川俯身看着早已疲惫成病恹小鸡的苏柏卿,笑着伸手想拉她一把。
可苏柏卿连连力摆着手摇着头,她的面容很是憔悴:“不了……起不了。”碰巧此时栢琥棣从茶馆内抬来一架高脚凳放在他的身后,赫尧川顺势摆摆衣袖坐了下来。
“你就不能委身坐在台阶上吗?”苏柏卿语气逐渐平缓起来。
“不能。”
赫尧川看着眼前街道上的一目繁华,忍不住打起趣来:“你瞧瞧,一个有名有姓的贵家女公子,夜半仲秋不好好同一众人一起站城墙上共赏花灯,而跑去和情人幽会。”
“我是误打误撞的好吧,谁知晓自家的嫂嫂不安好心,给我介绍了这么一个怪人,坏了我今晚的一切计划!”苏柏卿事后越想越气,咬牙切齿起来。
赫尧川看着苏柏卿这幅又气又可怜的模样,心里跟乐开花似的,好心伸过手把她那凌乱的盘桓髻上即将掉落的步摇插得牢固些。
“你细想想,要是今晚没有本王的营救,瞧瞧你们主仆两人当如何?是名节不保还是惨遭杀害亦或是……啧,哎,燕麂果真还是坏人多……”赫尧川装作一脸悲伤的神情。
被他这么一说苏柏卿倒还越发后怕起来,心中不断揣测着“莫不是嫂嫂要害我?这该该的苏珀琥娶的是什么新妇,这么恶毒!但也没理由啊,不会是嫂嫂眼力差,误点鸳鸯谱吧。”
“准备怎么报答本王?可不兴送麻糍了!”赫尧川忿忿不平的说道。
“你想怎样报答?”
“今晚陪本王去府前井放孔明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