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末。”他看着江挽声身上的围裙,问:“你要做什么?”
“我妹妹今天手术,我打算给她做点玉米糊带过去。”
“什么时候过去?”
她想了片刻,“九点吧。”
秦谟点头,懒散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
“给我们家江甜甜撑腰。”
他音调轻缓平淡,却又如千钧般重。
江挽声嗫嚅,“你……”
“你每次见了父母心情都不好,我不放心。”
虽然昨晚她表现的很开心很自如,但也有片刻的心不在焉,眼眸深处是微不可察的落寞,他没点破却不代表他看不到。
江挽声有刹那失神。
第一次,她的反应不是推拒,而是乖乖地点头。
“好啊。”
她笑起来,眉眼乖软清丽。
秦谟被她的回应取悦到,抬手捏了捏她莹白的面颊。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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