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常夸张的啧啧嘴,惊奇的左右打量的钟不恨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啪!”
吴常突然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朝钟不恨那张秀丽端庄的面颊打去,没有动用一丝内力,却也是毫不留情,在钟不恨的脸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印。
“哦?现在呢”
钟不恨的嘴角流出一道血迹,不过她并没有去擦拭,就这么任由它流的下来,像是没有感受到一丝苦楚。
凉益原野带着独特的炙热的风掀起了钟不恨额前的刘海,美眸露出了不应该属于这种年纪该有的执着。
“你叫钟不恨,你叫钟不恨,呵呵,有意思的名字,看来父母也是有故事人啊,可惜被我打死了一个,还有个母的不知道在哪啊”
吴常转过头看了一眼钟楼的尸体,复又面表情地看着钟不恨,试图从钟不恨眼里看出一点什么。
“不恨自幼跟随父亲,母亲自我诞生就亡故了”
钟不恨声线显得单调,没有一点灵动。她就像是在说别人家的故事,没有一丝悲伤。
“真是可怜呢”
吴常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故事,语气带有一丝安慰和温柔。
不过下一秒,他猛然又踹出了一脚,重重的踢在了钟不恨柔弱的身上,整个人就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倒在地。
“不过,这又与我何干!”
吴常当然不是想故意羞辱钟不恨,他并没有那么恶趣味,只是他看了此时的钟不恨,他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