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撕拉的声音将所有人的心都撕开了一个口子。烛火舔舐着墙壁,温暖的光芒盖过一层又一层灰墙。多余的热烈塞进了他们的心脏里。
夏忍冬与卫林钟在暖光下耳鬓厮磨,床榻有些硬,磨得卫林钟的背都印上了红痕。半束的发已经挡住了胸膛,青丝隐隐约约透出暧昧的红光。
“嗯……”男子青涩的声音从声带中漏了出来,一点都不显矜持。
“啊……”突然高亢的音节,如落地的琴,惊诧它一瞬间的琴音,却遗憾这一瞬间后。
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探索,形象来说是试探。羽毛一般的力度擦着他的内壁,按着他的敏感处,酥麻的快感不知先从心生还是那羞耻之处。
卫林钟抬眼看了一眼夏忍冬,两人对视刹那,夏忍冬就将他的性器放进了这口小井。
滚烫的性器进来一霎那,卫林钟觉得自己身体含着一把刚铸好的剑,疼得他不自觉的夹紧了那孽物。
夏忍冬咬着卫林钟的耳垂,轻声细语地说着:“刚刚咬着我让我都进去不了了。”
话音一落,卫林钟的脸就染上了红晕,特别是左耳,不知是因为夏忍冬炽热的呼吸还是夏忍冬羞耻的话,如血滴一般。
“啊啊……”卫林钟抑制不住地泄出来声,他捂着自己的嘴,瞪着夏忍冬,“混……蛋狗崽子。”
朦胧的骂声就像在调情,夏忍冬将他刚刚全部捅进去的东西几乎全部抽了出来,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
卫林钟颤抖地松了一口气,“嗯……啊……”
如大雨击落,又重又深,卫林钟跪在床上,仰着头,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夏忍冬身上。
被撞出来的声音,就像断断续续的音阶,生理泪水落在了卫林钟的衣衫上,整个脸就像被划过一般,失神的眼望着天边。
性器隔着他薄薄的腹肌凸现出来,这淫乱的画面被身后的夏忍冬看到,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
“啊…啊……啊”卫林钟抓着夏忍冬的手,呼吸急促又带着泣音,颤抖的大腿根和流到腿上的白液,秾丽的画面美得让人心生旖念。
卫林钟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捅坏了,疼痛和快感攀上欲念的高峰,他也清楚自己的媚肉舔咬这根肉棒,每一次被夏忍冬捅开,一股直击心尖的快感让他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