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烫烫的。
谢怀容没有躲,难得的,也没有骂他拍开他。
谢怀容问他:“你干什么捏我?”
霍昀泽和小醉鬼说道:“因为想把你吃了,吞进肚子里。”
这句话并没有吓到他。
谢怀容歪头想了想:“你衣服也要吃掉吗?”
霍昀泽开了门,懒洋洋反问:“我吃衣服干什么。”
“哦。”
谢怀容鼓着腮帮子点了下头。
霍昀泽把人拎进来后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顺便用水打湿了谢怀容的毛巾,打算让他清醒一下。
事实证明,至少他最开始并不想在对方醉酒的时候做点什么。
至少最开始是这样的。
霍昀泽拧好毛巾出来,却没想到谢怀容正站在他床位前解扣子。
他那件衬衫领边已经开了,露出了更里面套的一件短袖。
谢怀容踢了鞋子,脚踩在他的拖鞋上,长裤皱皱的,堆叠在他脚踝边。
宿舍的灯只开了一盏,不算太亮。
谢怀容平时在宿舍里穿得都很严实,直到他今天彻底褪下裤子,霍昀泽才知道对方藏在衣服下的皮肤也透着奶白,在光下像是暖调的瓷。
霍昀泽按了下眉心,收回了之前觉得他酒品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