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铭道:“本王向来做事平心而论,不谈值不值得。”
白霁瑶却寻思着,这好像不是在说他自己吧?
她分明记得,他是个权衡利弊之人,眼中唯有利益才是,难道他还双标?
白霁瑶拿着棍子,在地上的灰尘上划着,道:“也不知我们掉下悬崖后,上面的人怎么样了。”
北堂铭低首看了眼她给自己包扎的纱布,他启声道:“哪来的纱布?”
她险些被揭穿,这是她在法医室里为他包扎的。
白霁瑶轻咳一声道:“附近捡来的,洗洗干净就用了!王爷可别怪我,我实在没办法了!”
她的衣裙仍然湿漉漉的,穿在身上有些不舒服,只是在火堆旁烤着。
北堂铭注视着她的衣裙,道:“清晰可见。”
“……什么?”
白霁瑶疑惑的低头看了眼自己,却发现当真的“清晰可见”!
她捂着自己的身上,道:“你别看!转过去,我要在这里把衣裙烤干了!”
她有些懊恼,之前怎么没注意到,全都被他看见了。
北堂铭的眼眸却并未移开一丝一毫,道:“未来的王妃,是要与本王同床共枕的。这点,算什么?”
白霁瑶瞪着他,一提就是让她做他未来的王妃,谁乐意谁去做!
她兀自的捂着自己,火烤着。
北堂铭却缓缓偏过眼神,道:“本王对你目前这副身子,毫无兴趣。”
她听了更是恼怒,道:“王爷是在说我身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