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公,樊哙来了。”
“正在门外求见。”
夏侯婴一听,心里大概也猜到了个七七七八八。
这樊哙虽然有时候办事过于混蛋,终究是个有骨气的。
对刘邦也是忠心耿耿,
今天在朝堂上,刘茹毅说的那些话,他不爱听,樊哙肯定更不爱听。
虽说之前关于刘盈、刘茹毅的问题上,俩人有些分歧,
甚至还险些大打出手,
但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对于如今的事情,夏侯婴可以肯定,樊哙和他是穿一条裤子的。
“快!”
“速速请他进来!”
夏侯婴朝着门外一指,下人便立刻去请人了。
片刻过后,脚步声由远而近,
樊哙走了进来。
刚一进屋,还没坐下,
看到夏侯婴喝了个大红脸,眼眶还哭的又红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