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忍!
他就不信这两个女人真敢弄死自己。
只要他不死他就是云燕蓉的男人,是郑安之的爹,他总能找到机会报今日之仇。
做好心理建设之后,他又将头转回来:“聊什么,你说吧。”
云燕蓉问:“你十四岁住进我家,今年二十八岁,你知道这十四年里,你花了我家多少钱么?”
郑茂学……
云燕蓉知道他心里没数,便举着手里的册子自问自答:“没关系,从你住进来开始,你的每一笔开销我娘都有记账。
我们成亲之后,这本账册就到了我手里,我保证一笔不多,但也绝不会少了任何一笔。
你既然不知道的话,咱们就好好算一算吧。”
“你……”郑茂学文闻言很是吃惊,他绷着脸道:“亏我真心对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早就防着我,看来我小叔说的没错,你们云家果真不安好心!”
云燕蓉真是好奇这人的脸皮是用什么做的,事到如今竟然还能鲜廉寡耻地说出真心待她们家的话来。
她懒与这种人浪费口舌,翻开账本第一页直奔主题。
“延庆六年,衣食不计,医药费六两银,笔墨一两二钱,共七两二钱。
延庆七年,衣食不计,束脩五两,师长年节礼一两,笔墨二两,书本费二两六钱,月钱一两二钱,共十一两八钱。
延庆八年,食不计,衣一两,束脩五两,师长年节礼一两,笔墨三两,书本费三两四钱,月钱二两,共十五两四钱。
解释一下,因为你读书第二年开始讲究面子,要求穿细布绣花衣裳,所以从今年开始便多了衣物支出。
延庆九年,食不计,衣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