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您倒是说说,我这个想法可不可行?”
周志明开口问:“你怎么知道我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如果真按照安之说的来做,这前期的投入怎么着也得上千两了。
“周叔,您不觉得您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有钱人的气质吗?”
“好好说话。”
“我这就是好好说呢,试问哪个穷人会挂着个猎户的名头却从不上山打猎,试问哪个穷人会为了图清静买下前后左右几十亩荒地,试问哪个穷人会随随便便让孩子拿出一百两来送给别人,试问哪个穷人会出手就是上百斤的精米往旁人家里送。
周叔,您既然没打算在我面前装穷人,就别问这么无聊的问题了。
您就说,这生意您做是不做?”
被人揭了底周志明也不恼,他沉吟片刻后道:“你这个想法全都依托在村学、或者说全依托景澄身上,倘若他一走……”
话说到这里,周志明总算知道安之为什么要找他来做这笔生意了。
他在这里,景澄就不会走。
景澄不走这门生意就能做下去。
之所以找上他,除了因为他有钱,还因为他能拴住这门生意最关键的人物。
这丫头,小小一个人,怕是有十八个心眼子。
安之不知他心中所想,赶忙道:“周叔您放心,我问过孙叔,他说近五年都不会走的,即便是五年之后要走,他也会将村学的事情安排好。
而且我想着,五年之后即便他走了,咱们的村学也慢慢稳定下来,咱的生意还是能做。”
听了这话,周志明又有些不确定。
这丫头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他跟景澄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