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秀寻思一米八几的糙汉子,竟然还有这份童心啊!
她这回想岔了,顾硕还真不是因为童心大发,实在是任务地点需要保密。
而此时此刻,他离程秀的距离不过区区五百公里。
今夜顾硕和另外两名战友,以及放射性废弃物处理人员搭最后一班。
没人觉得除夕干活委屈。
那以前过的都是革命化的新年,讲白了就是春节不放假不回家,积极劳动继续生产,把冬闲变成冬忙,而且也不允许放鞭炮或者拜年啥的,更不能大吃大喝和打牌。
春联倒是可以贴,内容也有必须是积极向上的规定。
现在烟火气息浓厚多了。
跟着大家还有个当地派来当队医的本地女同志。
队医也是向导,南方的山要是没有本地人引路,晚上夜色一上头走都走不出来。
女同志自我介绍时,一听人名字里也有个‘秀’字,一直没啥反应的顾硕还抬头看了人几眼。
活儿干得很顺利,那个名字里也带‘秀’的女同志负责帮忙计算时间,一到安全数值立马吹口哨。
穿着铅服正在处理废弃物的众人立刻起身后退。
夜色下,一大一小两只狼竟跟众人背道而驰,母狼带着小狼一瘸一拐地往废弃物仓库去。
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
狼是群居的动物,落单的并不常见。
众人无声撤退,和那一大一小的狼互相提防着。
“母狼好像受伤了?”女队医征求队员意见,“他们不能把仓库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