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好難受……進得太深了……”
柔軟的大床上,裘鏡的上半身陷在床單裡,以跪趴的姿勢把屁股往後翹高,承受男人一次又一次激烈的侵犯。
關佐抓住他的細腰往自己身下拖,不讓他有任何逃走的機會,大肉棒頂進肏熟濕透的肉穴裡,或著精液與體液抽插出淫靡的噗哧聲響。時重時輕的撞擊,把那兩瓣白皙的臀肉拍打到發紅、發燙,室內充滿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關佐低頭看著他不斷翕張的肉穴,貪吃地把自己絞得死緊,快感一陣一陣湧上來,他爽得不斷衝擊得更快,像是要把人幹死一樣。
“哈、哈啊……不要──”裘鏡迎來已經數不清次數的高潮,渾身發軟,明明已經受不了了,小穴依然緊夾著大肉棒。
關佐這下終於明白雙性裘鏡為什麼會這麼受歡迎了。他身下這張肉穴,就是這麼讓人欲罷不能。一想到早已有無數男人進入這處銷魂的地方,他就嫉妒得要發瘋。他不是不能接受裘鏡與別人有過性行為,他只是生氣裘鏡這麼不愛惜自己而已。
如果早一點知道……
世上沒有後悔藥。關佐其實也不能保證兩年的自己能不能接受這樣的裘鏡。畢竟他也是在分開一段時間之後,才知道自己其實一直放不下他。要是他過早得到,說不定反而不會珍惜了。所以這未嘗不是個機會。
關佐趴在裘鏡背上,一邊肏他一邊撫摸他異於常人的身體,一手掌握住渾圓的乳肉,另一手直往下摸,握住他身前那根不斷吐水的小東西。
“嗯啊……”身上兩處的敏感點被玩弄愛撫,裘鏡猛然一顫,肉穴下意識吸得更緊。
關佐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加快衝撞的力道與速度,又一次把精液全射進裡頭。
休息片刻之後,關佐再次把裘鏡給抱起來,讓他面對面坐在自己身上。
裘鏡軟軟地抱住男人,雖然被肏得渾身無力,但高潮多次之後,藥效退了不少,他也有些清醒了:“唔……幾點了……”
關佐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回答:“四點半了……”
“我要……回去……”裘鏡掙扎著要從男人身上下來。他依稀記得被人灌酒之前的情景,所以對於此情此景也不太訝異。只不過他忘了這人是關佐,又或者關佐此刻的形象與他平日不太像。男人的瀏海全都垂了下來,幾乎要遮住眼睛,遮掩了平時銳利的氣場。
“不行。”關佐拒絕道,“才做到一半呢。”
“你做這麼多次了……”裘鏡的聲音聽起來很委屈,還有點沙啞,是他今晚叫了太多次的結果。